
日本国会大选尘埃落定,高市早苗在自民党内取得压倒性胜利。消息一出,不少媒体迅速将其解读为“日本极右翼军国主义回潮”,甚至有人开始渲染中日冲突风险。
这种说法听起来熟悉,但若冷静审视现实,就会发现事情远没那么简单。

现实制约:日本既无能力也无意愿与中国对抗
先看人口结构:日本65岁以上人口占比接近30%,每三到四人中就有一位老人;15至64岁的劳动年龄人口占比已跌破60%。这样的社会,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吃力,更别说发动对外冲突了。
再看经济结构:中国是日本多年来的最大贸易伙伴、最大进口来源国和第二大出口目的地。日本近40%的商品高度依赖单一国家进口,而中国在其中的比重远超美国和德国。
这意味着,一旦与中国关系恶化,日本自身的产业链和市场将首当其冲。政治上或许有强硬声音,但经济现实决定了日本无法承受与中国全面对立的代价。
所谓“军事威胁”,更多是情绪化的想象,而非战略可能。

“右翼”标签正在失效:新势力到底在追求什么?
很多人把高市早苗、美国的MAGA派、欧洲的国民联盟等归为“右翼”或“极右翼”。但如果我们回到传统政治光谱,会发现这些群体的行为逻辑与经典右翼大相径庭。
传统右翼——比如里根时代的保守主义——主张自由贸易、市场开放、资本自由流动。而今天的所谓“右翼”却普遍强调经济安全、产业主权,支持加征关税、设置贸易壁垒。这套逻辑,在20世纪更像是左翼工会的诉求。
更值得玩味的是,他们普遍反战。传统右翼常被贴上“鹰派”标签,而如今这些力量却对长期海外干预、代理人战争表现出强烈厌倦。
同时,他们反对LGBT权利、女性平权和多元文化,强调传统家庭与身份边界。这显然不是个人主义的延伸,而是对个人主义的否定。
说到底,他们要的不是自由市场,而是秩序、认同和文明归属感。与其说是“右转”,不如说是对现代性本身的质疑。

现代化的悖论:程序合法,却无人负责
问题的根源,其实在于现代化本身。过去两百年,人类社会相信:只要接受市场化、全球化、制度化治理,就能走向富裕、自由与和平。国家被简化为一套程序机器,政府不再是承担天命的权力体,而成了按流程办事的管理系统。
这一转变带来一个致命后果:责任被稀释了。前现代社会中,无论东方“天命”还是西方“君权神授”,统治者都需对整体后果负责——治不好天下,就可能丢掉江山。
而现代政治中,只要符合程序,哪怕政策失败、民生凋敝,领导人也能全身而退。拜登、奥巴马、小布什下台后照样过着优渥生活,没人被追责。出了问题,总统推给议会,政党互相甩锅,最终无人担责。
这种“有限责任制”已渗透到社会各个角落。医生不敢突破诊疗指南救人,怕担风险;企业高管只顾短期财报,不顾长远发展;学校教师只盯KPI,不管学生是否真正成长。整个系统奖励“合规”,而非“担当”。社会看似高效有序,实则在慢性失能。
道德让位于权利:文明共识正在瓦解
现代化的另一重危机在道德层面。传统社会以德行为高标,法律只是底线。儒家讲修身齐家,基督教讲救赎,东西方都鼓励人向上向善。
而现代社会却将道德私人化——只要不违法,一切皆可。于是,行为标准从“是否高尚”滑落到“是否合法”。
以日本为例:虽有法律禁止卖淫,但成人影像产业通过打码和免责声明就得以合法化。一块马赛克,竟能洗白实质交易。
该产业年产值高达5万亿美元,占GDP约1%。这不是法律漏洞,而是道德共识的崩塌。当社会只谈权利、不谈责任,只认程序、不问正当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温情便逐渐消失。
高市早苗的胜选,MAGA的崛起,欧洲右翼的抬头,表面是政治风向变化,深层却是对西式现代化模式的集体反思。
当一个社会只有规则没有责任,只有权利没有德行,只有市场没有文明,它便难以维系人心,更难延续后代——全球发达国家生育率普遍低于替代线,就是最清晰的警报。
人类或许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:是继续滑向彻底金融化、程序化的冰冷世界,还是重建一种基于价值与责任的新秩序?答案不在口号里,而在每个人对“何为美好生活”的重新思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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